3月10日
如果能用世界换来他的微笑
——给我的天使
上帝的一刻疏忽
他最宠爱的天使便亲临人间
成就了世人企盼了千万年的一场膜拜
世人说:“我们爱你。”
我说:“我只是看着你……”
写下这个题目后,很久没有下笔。总有些爱是不知该从何说起的。
其实我并不爱他,当然,这里我说的是对待恋人般的爱。他结婚了,有了孩子。很多人爱他。他不是我一个人的。
我只是会随时随地地想起他。想起他垂下眼敛时沉静的面孔,和演唱会上肆意飞扬的黑色及肩长发;想起他偶尔微笑时闪闪发亮的眼睛,和他抬头仰望时寂寞的神情;想起他严肃时倔强的嘴角,和抽烟时疲倦而冷漠的眉眼。
他不停地变换不同的面孔,只是所有的他无一例外地透着一种触目惊心的美丽。它太远,太不可触及,我睁着眼看得很清楚,之间却隔着千山万水的距离。
在一堆浮躁的面孔当中,有这么一位神祗出现,是一件多么值得庆幸的事情。
世人等待这样的人已经太久,所以他们无论离他多近,都心甘情愿仰头看他,他们说他是神样的男子,他们说他一直都这么年轻和美丽,可我知道他不是。
当然,在他还留着金色的短发,看起来像个有着无辜眼神的孩子的时候,他常常一勾嘴角就是一脸天真的笑,后来他化了淡妆站在镜头前,就总是一脸沉静的样子了。
我们无比珍爱的带来耀眼阳光的天使,原来并不是永远都不会变的。
总觉得最近已经很少看见他笑。有时候看他的近照,发现已有隐约的细纹蔓延上他漂亮的眉角。
他也开始唱一些飘渺的慢歌。那些圣歌般空灵澄澈的曲子,在他低柔嗓音的浅吟低唱之下,便顺理成章地流淌出虚幻的韵味来。我们在迷离的恍惚中陡然看见他的眼睛,居然是刻骨铭心的深情。这个时候再回想起他在96年的武道馆里,剪着齐耳短发,坐在音箱上孩子般摇头晃脑唱着《C'est la vie》的情景,真是觉得恍如隔世了。
却是更加美丽。
从来不觉得“美丽”这个词只能用于女子身上。那些存于这个世界的无限美好的事物和人,都是这个词的共有者。他们是这世间绝无仅有、不可替代的存在。他们用自己绝世的风华,令这个词用在他们身上时,折射出与众不同的光芒。
世人都说他最爱的是银色。然而他现在已经习惯站在所有深深浅浅的蓝面前,眼神深不可测。我的纯真的天使现在变得更加美丽了。一种更沉稳,更柔和,更圣洁的美丽。同时却也更遥不可及。我们之间本来就渺然的距离一去千里,咫尺天涯。他在云端皱眉,微笑,歌唱,我在世间目睹阳光次第洒下,草长莺飞,转换流年。
只是我偶尔会有无谓的恐慌,隐隐觉得他身后的翅膀羽翼渐长,所有洁白的羽毛全都向多年前挥别的圣域做引颈的眺望。每当他抬头仰望的时候,眼中的落寞就像是思念故乡。
直到那天看他近期的访谈。一出场长发低垂,墨镜深严,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。可是言谈间他用我们最眷恋的声音,谈起自己的音乐,自己的演唱会,却依然是我们忍不住去宠溺的任性表情和任性语气。他微偏脑袋,我们眉头就开了;他轻勾嘴角,阳光就明晃晃地荡漾开来。
原来我们的天使一直没变。原来我们的天使,依然眷念人间。
我轻轻地念他的名字,觉得念一次就是一次幸福的体认。我想起他曾是一被欺负就哭的孩子,曾是画画露出沉静表情的少年。他在舞台上光芒四射,有了可以信任的队友就笑得放肆。他从不谈自己的往事,想笑就笑想生气就生气。他,他是我最任性最珍惜的天使。
我在他的歌声中看见空旷的天空和白云。时间飞速飞逝。我想起他的脸。上面露出我愿意用世界来换取的微笑,一定格,就是千万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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猪又长一岁了。
无论再看多少次,也还是觉得他依然不似三十多岁的样子。
其实这篇文早已完成。期间改了很多次,可是每改一次之后再看,也还是觉得不满意。HYDE这个人,以及他的存在对我的意义,实在太难说明白。
文中只有最后一段提到了他的歌声。我觉得这已足够。他的歌声让我看见清澈的蓝天和流云。像电影中的长镜头,一拉就是飞快地蔓延。无限的长,无限的远。
我想不出还有比这更美好的场景。
总之,愿他平安,快乐,幸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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